室内PM2.5低于10: 终极目标

最近我对我们家的空气质量感到非常满意,这得归功于家里的空气净化器一天二十四小时的运转,让我们家室内的空气质量好于室外的80%。不过现在我觉得80%并不是我的终极目标,我现在有一个更高的目标——让室内的PM2.5浓度每时每刻低于10-12毫克/立方米——即便室外的空气差到极致了。每立方米小于10-12毫克(相当于美国环境署空气质量指数的42-50)的目标可能听起来好高骛远不切实际,但在科技发展的支持下,这已经成为我的目标。

我这么说是有理由的。因为这个10毫克/立方米的目标是我们家的环境测试小组设定的 (Environment Assured),这也是我迄今为止听到他们设定的最低的目标值了。之前,我常听到的数值是35毫克/平方米(即AQI100),这也是许多检测单位以及空气净化器制造商所简易的数值。对很多人35这个数值可能已经可以欣然接受了,但如果你知道长期暴露在PM2.535毫克/立方米的环境下依然可以导致长期的健康问题,你会知道35这个数字不过是经济和健康之间的一个权衡值罢了,只有当这个数值低于10的时候,空气质量对健康的影响才会接近零。也许更重要的是,低于10PM2.5数值是世界卫生组织所建议的。提了这么多的不确定因素还有可能性,我还是向读者分别阐述,这样你们就可以得出自己的判断,到底哪一个目标值是你想要达到的。

首先,在这个真实存在的世界里并不存在一个空气污染的安全级别。即便PM2.5指数令人激动地低于7毫克/立方米(AQI30),依然有死亡、癌症以及心脏病的上升警示。世界卫生组织在2005年的全球空气质量指导准则中提到

暴露于空气中可能会导致多种不可预知结果的危险性提高,我们依然不能提供一个对人类健康没有影响的阈值。事实上,这个对健康有影响的浓度,其低阈值并不比本底污染浓度高多多少,在美国及西欧这个阈值为:小于2.5微米(PM2.5)的颗粒的密度大约为每立方米3-5毫克.

2013年世界卫生组织在这个例行报告中,经过最近的八年的研究,他们在报告中更为肯定地声称:

阈值:短期暴露研究中发现,多家研究机构观察认为有足够的证据说明PM2.5在极低的的条件下,数据显示低于阈值的浓度下不会对人体产生影响。而长期研究则尚未提供一个可以对人体不产生影响的阈值。最近一些研究表示每立方米 10毫克的浓度会对死亡率产生影响。

世界卫生组织的室内空气质量指导准则解释了为何室内空气和室外空气建议值是一样的理由:

…尚未获得具有说服力的证据说明危险空气会以为室内室外的区别产生差别,室内空气的PM10PM2.5值会一定高于室外的数值。所以2005年全球空气质量的颗粒物质指导准则同样适用于室内空间环境…

他们研究的大部分都是基于一些著名的大型研究项目,数以万计的志愿者参与了研究,包括“哈佛四城研究”,“美国癌症协会防癌协会II研究”等。这些研究显示了导致死亡率上升的各种原因,包括心脏病,肺癌以及空气污染加重等。(必须要提及的是所有这些来自几十个城市研究获得的数据,他们的PM2.5值在10-30之间——比如今大多数亚洲发展中国家要低很多。)以上所有的数据都清楚的说明了高于7毫克/立方米的浓度会对健康造成影响。一下是来自美国化学学会的研究图表:

非参数平滑暴露响应关系 Figure 2. Nonparametric Smoothed Exposure Response Relationship. Graph: A 全因死亡图表 B 心肺导致死亡图表 C 肺癌死亡图表 D 其他原因死亡图表

以下式另一篇著名的报道,来自2009年“新英格兰医药杂志”,报道显示自1997年至2001年美国城市人口平均寿命在PM2.5值在5毫克/立方米以上时呈现下降趋势:

Life Expectancies in 51 Metropolitan Areas in the US, 1997–2001
1997年-2001年美国51个大都市地区的平均寿命 (Life Expectancies in 51 Metropolitan Areas in the US, 1997–2001) Graph: (green letters in picture):州际平均寿命数据回归线, (vertical line): 1997年-2001年平均寿命横段式图表

鉴于这一点以及其他数据,世界卫生组织的全球疾病负担研究中心认为PM2.5年平均浓度为7.5毫克/立方米这个数值是可信的对健康无影响的数值。他们所有的风险评估,包括近期室内空气质量分析等都显示7.5毫克/立方米是一个理想的上限值——那么我们为什么不将这个空气质量数值也当作我们的目标值呢?

有些人可能依然认为35毫克/立方米是一个可行的目标,世界卫生组织也认为如中国等这样的发展中国家可以使用退而求其次的——临时指标。临时指标-1提出将PM2.5年平均数达到35毫克/立方米座位平均指标。同时PM2.535现在也是中国城市地区的目标值(农村为15),对于北京这样的城市来说,将这个数值控制在35以内已经可以算是一场大战役的胜利了,去年的平均PM2.5值为89.5毫克/立方米。但世界卫生组织也在下面表1中提到达到空气质量准则值35这个水平“依然会造成15%甚至更大的长期对寿命的影响”——相较于10毫克/立方米的浓度。

世界卫生组织年PM2.5平均空气质量指导值
世界卫生组织年PM2.5平均空气质量指导值

虽然这个目标值对我而言很明确,但却依然是一个需要继续努力奋斗的目标,我们还面对很多不同的观点。我相信科学,也不想再为了一个更有力的数据和更统一的观点而坐等许多年。况且,越低越好难道不是一个常识吗?为了我的妻子和小儿子,我要我们家的室内空气PM2.5指数低于10——一直低于10。只有达成了这个目标,我才能真正的更自由地呼吸。

Translator: Sherry Wang @ hisherry.com The original English version is here: Indoor PM2.5 Under 10: A Noble Goa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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